坐在院子里,并没有让我进屋。
寒老头问我:“你要干什么?”
我说:“打赖鼓儿。”
我明说,要下一件东西。
寒老头说:“我这小门小户的,有什么可下的呢?”
扎货,就是买,和买也有着不同,有技巧的,让价格很低,那么下货,可就有点半抢的意味了。
这个老百姓也不一定懂,打鼓儿的行活行话。
寒老头似乎懂。
我说:“您老也不用紧张害怕的,我也是受人之鼓。”
寒老头说:“赖鼓儿打得不错,不过是生面,刚来奉天吧?”
我点头。
寒老头说:“年纪青青的,真不应该这样做,应该拿起枪来,抵制外侵,无国无家。”
寒老头有点文化,看得出来,儒雅。
但是,还有另外一种东西在身上,说不太好,有点瘆人的东西,不是简单的人。
我说:“我只下货。”
我不能多聊,怕会惹祸上身。
寒老头说:“看来你后面的人挺强硬的,不过让他亲自来。”
赖鼓儿难打,遇到横的主儿,就有罪受了,这寒老头是不软不硬的,让人难受。
我离开寒家,去找雷老虎,说,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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