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也没办法,只能找机会打鼓儿了。
吕良查了我三天,这事就过去了。
吕良是真对我的,但是第三天的时候,突然就说,不查了,没事了。
看他的表情是不情愿的,似乎上面说了什么。
吕良这个货色,开始疯狂的抓人,满城的找外党。
中统的特务处不时的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吕良就带着人,疯了一样的冲出去。
我站在窗户那儿着急。
中统原来和军统是不合的,现在提消息给军统,而不是中统亲自抓人,有问题。
我去刘山办公室说:“这事不对,行动处是您的人,中统这是要干什么?”
交错小鼓,这个也不好打,权衡利弊,不能有纰漏,小小的一点也不成,不比大鼓好打。
刘山说:“中统那边这是欺负人,我们这边有人把消息透露了给那边,你电讯处好好查查,怎么回事?”
我说:“电讯处这边,我盯得紧,不会是我的人,我会盯紧的。”
我是想得到消息,电讯处这边没有,如果有,我会知道的。
刘山非常的生气,中统局那边不给刘山面子,是显而易见的。
这让我生出了打鼓之心。
这是险中之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