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狂的抓我们的人,看着我心里难受,我得想办法,让他们内部乱起来,没空去抓我们的人。
我回家,白蕊和瞎眼于在聊天,我进去,他们不聊了,似乎两个的表情都不太对。
白蕊说:“我去炒菜。”
我坐下,瞎眼于就问我:“你们是不是在抓人?”
我说:“是行动处的和中统合作,刘山也非常的生气。”
瞎眼于说:“唉,何时能了。”
我觉得瞎眼于和白蕊说的是其它的事情。
我说:“我准备打险鼓儿。”
瞎眼于说:“那是致命的,险鼓儿的成功率只有一半,一半对一半,历史上交错鼓儿,也有打过的,但是险鼓儿,没有成功的,似乎进了一个怪圈一样,我不建议。”
我说:“必须得这样做,乱事求真。”
瞎眼于摇头。
吃饭,我喝酒,白蕊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奇怪。
吃过饭后,回屋休息,我问白蕊了。
白蕊坐在哪儿半天问:“有一些消息你应该传出去的,也不至于让他们抓了那么多人。”
我一听,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点上烟,看着白蕊,半天问:“什么意思?”
白蕊说:“你是电讯处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