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应该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可以避免的。”
我这回是明白了,我是想证明一下,白蕊所说的话,没毛病,他是外党,是自己的人。
我说:“你说什么我没明白,那是我的工作。”
我被弄进军统的时候,那文件中的字条就告诉我,不准和任何人露出你的身份。
现在我是抵制外侵,是国人都会的,但是谁也不知道我是外党。
白蕊说:“现在是内战期间,被抓的那些人才是能救国的人。”
我说:“和我没关系,早点睡吧。”
我非常的吃惊,白蕊什么时候是外党了呢?
我心里哆嗦,这才可怕,如果暴露了,让军统抓住了,那罪可有得受了,到时候,我是真的救不了,把自己搭上都救不了,而且我也会扯进去,你老婆是外党,你还能好了吗?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说:“以后别给我提那件事,你们也不准做,如果想好好活着的话。”
我去上班,喝了一会儿茶,进了电讯科,我让电讯科长,监听中统那边的信息,还有所有的信息都要报给我,而且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电讯科长犹豫了一下,我就瞪眼睛,说不想干,马上换人。
电讯科长说:“一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