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一无所知,会暴露吗?
我说:“你很厉害。”
少拐子说:“其实,一切都并没有结束,我陪你喝一杯。”
我清楚,顾林和卢宏危险了,他们会在下一站下车,下车后,恐怕……
我说:“我不空跟你胡扯。“
少拐子说:“晚了,你去通知他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下一站了,你陪我喝完这酒吧。”
少拐子往外看了一眼,我知道,我要是不听话,今天就死在这儿。
我坐下了,喝酒,少拐子说:“我们是磕头的兄弟,我选择这条路,是我的权力,你选择你的路,也没有问题,我们的结果是不同的,不知道谁更惨一些。”
我沉默。
少拐子笑起来了说:“沉默是金,我攒钱呢?”
我说:“你太爱说话了。”
我知道,少拐子处在兴奋之中,恐怕回去,又要拿到钱了。
少拐子喝了一杯酒后,走了,得瑟着。
少拐子这一鼓儿,打得太是时候了,各种条件的存在,还有各种的分析,都没有偏差,才打出了这个鼓儿,我心都哆嗦了。
我出来,回家,等着。
天黑下来了,依然没有动静。
瞎眼于下山来了,我弄了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