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于说:“不用担心了,顾林和卢宏发现异常了,路途就跳车了,除了卢宏的脚受了点伤,没有其它的事情。”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瞎眼于说:“你有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就不太好玩了,你要改变打鼓儿的方法,彻底的把人的鼓迹变掉,研究一种新的打法。”
我知道不容易。
瞎眼于走后,我睡了。
早晨起来,去学校,丁历就来了,说:“马主任,有一个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我说:“谢谢丁校长。”
丁历说:“那您就客气了。”
丁历走了,我看信,信被拆开过,虽然很精细,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
打开信,信中没抬头,没落款的,就写着:到欢乐园青园找青歌。
青园就是当时的青楼,青歌应该是一个人,我从来没有去过哪儿。
这信被打开过,丁历干的,应该是,丁历可是特务。
这个我去,还是不去呢?
送信的人,没有任何的信息。
这是套子吗?
我决定去,丁历会汇报的,然后有人抓我。
这封信就是一个套儿,如果是我们的人,不会这样做的。
我去了,找到了青歌,还真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