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透。
我说:“牛校长,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没有必要这样。“
牛中说:“是,是朋友,是朋友。”
看来石田正二是打电话给牛中了。
牛中,出去后,我处理了一些事情,在学校转了一圈,回办公室,电话响了,我接了电话,陌生的声音,告诉了我一个地址,锁阳城内城胡同23号。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这鼓儿敲下去,少小年会怎么样呢?
我真的犹豫了,少小年底子潮,蓬莱人根本就相信他,他弄了一个副中队长,石田正二说,是上面安排的,就是奉天那边安排的,少小年在奉天潜伏期间,变节了。
少小年呀,小小年,你是我的痛。
这害鼓儿,做得严实,也是很好打的,但是太害人了。
下班后,我回家,带着酒菜,瞎眼于和我喝酒,瞎眼于说:“犹豫了?”
我点头。
瞎眼于说:“这个鼓你做完了,最后一敲不应该是你,少小年如果知道是你敲的,你也危险,而且你可能到石田中队去当那个副队长吗?如果当了,很多事情,你就不好玩了。”
我说:“让谁来敲最后一锤?”
瞎眼于说:“紫秋叶子,但是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