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的,你要留着她,打最后一大鼓儿,是吧?”
我点头。
瞎眼于说:“那我就放鼓儿了。”
我问:“谁?”
瞎眼于说:“警备队的一个汉奸,在一家酒馆里,天天打听消息。”
我说:“做好了。”
瞎眼于说:“保证最后锤儿,打得山响。”
我举杯和瞎眼于碰了一下,干掉。
早晨上班,牛中又在门口迎接我,弄得我很不舒服。
进我办公室,茶都泡好了。
我说:“牛校长,我们是哥们,哥们这么弄不好吧?这样,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好聊聊。“
牛中说:“好,您忙着,累了就回家休息。“
牛中的眼睛里有一种可怕的东西,是什么,我不清楚,他的软,是假的,实际这个人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