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这是失传的东西了,何况这硬鼓儿出现在了东北,这让我发毛,更为奇怪的就是,硬鼓儿敲得让人发慌,这是慌鼓儿,这种鼓儿,是在扎货不下的时候,让持货人不安,最后出货。
能打出来慌鼓儿的人,那绝对是高鼓了。
一直到中午,我起身,告诉店员,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出来给四爷刘元打电话,约到贵德古街的一家胡同吃饭。
四爷刘元一直就没有出现过,就是展会也没有露表,但是我知道,四爷很清楚里面的事情。
我不问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是挺烦人的事情。
我问鼓。
四爷刘元一愣,然后就沉默了。
我知道,恐怕有一些话很难说了。
我等着,四爷把酒干了,说:“铁子,水太深了。”
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不让我搅进去。
“四爷,我就是问一下。”我说。
四爷刘元看了我半天说:“了解一下可以,打鼓儿,是北京那边的,在东北很少出现,最早期,在东北打的都是软鼓儿,就是收破烂的,可以直接说,东北没有硬鼓儿,不过在三四十年前,出现了硬鼓儿,那个时候也并不多,以后就没有了,近十年,突然出现了硬鼓儿,一年两次,连着出现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