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我听着,四爷刘元的表情告诉我,硬鼓儿出现,不是好事儿。
四爷刘元接着说,每一次硬鼓儿的出现,都有硬货出现,这鼓儿和以往是不同了,是凶鼓儿,货出,必鼓,那货必然出货,每年都会发生点事儿。
这一下平静了几年了,再也没有出现过硬鼓儿,这突然的就出现了,让人心发慌。
今年又出现了,为何物而来?
我心更慌,冷不丁的听到这打鼓儿的声音,熟悉又害怕。
打慌鼓儿,直接就这么打,我从来没有敢这么打过。
四爷刘元似乎对这鼓儿也紧张,这个没必要吧?难道四爷刘元也有什么担心的吗?
这一夜,我醒了无数次,醒来,到阳台抽烟,看着外面的夜景,想起那段日子,打鼓的日子,每天都是惊心动魄的。
那个时候也没有害怕过,现在怎么就害怕了呢?
也许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了。
早晨起来,去鬼眼当铺。
李媚竟然坐在里面喝茶,看到我笑了一下。
“你有事儿?”我问。
“一会儿关门,什么时候开,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李媚说。
“为什么?”我问。
李媚说:“今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