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
看着不错,听着有点发慌,鼓平如自己,鼓喜如庆,他都没有。
如果我这一鼓把常平给打服了,那么常平会不会熄鼓呢?
如果熄鼓了,那多革青这鼓儿就少了鼓,我接鼓到是好打了。
半夜我到高尔山,打鼓。
打了二十一音鼓,二十一音是鼓的基础音,打精了很难,常平八十一音,基地音跑了十二音,这是把鼓烂的原因。
而且有跑音的,就是在传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二十一音鼓,我打了十二分钟,停鼓,下山。
第二天,顾瘸子中午过来的。
这货一跑又是一个多星期。
“你干什么去了?“
”那东西你给我了,我给卖了,现在想要回去,你都要不回去了。”顾瘸子说。
“我没打算要,卖的钱呢?”我问。
“钱也没有了。”
“我就问问,我不要。”
顾瘸子指出三根手指,说:“钱让我捐了,盖了一个养老院,到时候我们两个养老的时候,就在那儿了。”
三根手指,三百万?
顾瘸子摇头,三千万。
我闭上了眼睛,真特么的败家,我说的是我,我心不疼?那是假的,有点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