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静静。”
顾瘸子大笑起来,拿出卡,说二百万。
顾瘸子是聪明人。
顾瘸子也是古董界的人,无价的东西,卖出价来,直接捐了,捐了一个义,保了一条命。
我和顾瘸子在后院喝酒,问顾瘸子,他不停的在捐钱,甚至把自己捐得住了桥洞子,为什么?就是捐,也不能把自己捐得无家可归。
“你相信人有来世吗?我修的是来世。”顾瘸子说。
这回答是天衣无缝,让我都没话说。
“我信。”
这顾瘸子这么释义,必定有原因,如果不是,那他真是太高尚了。
正喝着,常平拎着鼓进来了,站在那儿,看着我。
顾瘸子看了我一眼问:“你是常平吧?过来做,如果有仇,喝完了,我给你拿菜刀。”
顾瘸子嘴损。
常平“普通”一下跪下了,把我和顾瘸子都吓一跳。
“干什么?”顾瘸子问。
我走过去,把常平扶起来,拉过来坐下,倒上酒。
“你得教我鼓儿。”常平魔怔了。
魔鼓是打鼓人的大忌。
如果这样,到是好办了,那常平魔鼓,鼓为大,那多革青就少了这八十一鼓,明鼓不可怕,怕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