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鼓。
喝酒,常平说,二十一基鼓,他有十二音打得不对,琢磨了多少年都不对。
常鼓,常海棠当年的鼓儿可不是这样的,算是失传了。
“我教你。”
常平要跪下。
“得,我们算是兄弟朋友。”我说。
常平点头。
喝过酒,常平走了,顾瘸子说,他回家了。
第二天,到当铺。
李小河就进来了,耀武扬威的,坐下,看着我。
我要泡茶。
“你那破茶别泡了,我问你,你和李媚怎么回事?”李小河问这事儿来了。
“我和李媚是朋友,普通的朋友。”我说。
“我想抽死你。”李小河要站起来。
“别跟我玩流氓那一套,你不是我对手。”生死我经历了多少?上世我打死过多少敌人?我怕你一个混世的货?
李小河没动:“你要是伤害了我妹妹,我肯定挖坑埋了你,还有,叶家的事儿,你不准再管,不准再打什么破鼓。”
李小河走了。
我还真特么的以为为李媚的事情来的,弄了半天,是为了叶家的事情。
李小河让我推进鼓里,李媚肯定是恨我的。
那么李小河让我不要打鼓,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