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人当面难堪的人,傅致远唱错了,他决不会直接说出。他指尖让人察觉不到的一改曲调,已经让人无所觉察的把刚刚那一节重新开头,打算再弹一遍。
    而他则随着反复的那一节,亲自唱给傅致远听。
    傅致远果然没料错楚子沉的反应。
    楚子沉的声音依旧是傅致远倾心不已的那种温柔悱恻,弹琴之人似乎牵动情绪,合着眼睛,手下流出铮铮琴声,口中唱着那节素来令人称道的诗经。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傅致远掩下唇角的那丝笑意,不等楚子沉歌声落定,他又抢了一个拍唱这句话。楚子沉果然不忍拂了他的意思,顺其自然的又弹了那一节。大约是怕他抢拍,还和他一起合唱了一遍。
    琴声伴着两个人真情实意的歌声,分外动人。
    “死生契阔……”傅致远忍不住向前挪动了一步,他眼神灼热,一直以来的等候和忍耐都被这操琴曲激发出来。他本就是在楚子沉的一曲乐声中动心,如今更是在这样真挚的氛围里把那点心意一动再动。
    “与子成说……”楚子沉含笑抚动着琴曲。他双眼微闭,乌黑的睫毛压在雪白的皮肤上,整个人宛如白玉雕成,又兼之声音温柔清雅,实在让人见了就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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