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干的。”指甲的抓痕和镀锌管留下的青痕交错,整张背花花绿绿的。
赖思归切了一声,移开眼,才懒懒地从衣袋里拿出一条长裙。深蓝色,贴身的款式,穿上去布料绵软地贴合着身上的每一分曲线。
严慕的眼神难免在她身上来回黏过去急遍,他走过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把人拢在怀里,压着她一起弯腰,伸手捡起床头她早上穿过的白衬衫。
严慕发现白衬衫是赖思归直接从头上套的,他眼里闪过好奇,拿衣服在她身前比了一下,“难怪你穿成裙子?”
赖思归嗤笑一声,“我要是长你这么魁梧,你干得下去么?”
结果两人磨磨蹭蹭,半天才出门。路上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到岛外都十点了。天空飘起绵绵细雨,严慕将车停在一栋半旧的三层楼房面前。门面的瓷砖有点发黄,整栋楼看起来没什么光泽。
江林经济发展很快,原本作为经济中心的岛内,用地紧张,很多工业区开始纷纷迁往岛外。所以岛外这几年被带动的也很好,新建的工业区附近的村庄,借着这东风像竹笋似的,一个一个拔了尖出来。
很多村民都建了新房,租给工厂员工做宿舍,光吃房租就够养老。赖思归看了眼面前的老房子,在一片新洋房里,像夹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