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不知严慕跟主人什么关系,中秋节特地跑过来一趟。
两人都没带雨伞,严慕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牵着赖思归进屋。屋里的人看见他们进门,忙迎了出来,用江林话喊:“小慕来了,老杨。”阿嫲指指厨房,笑道,“在里头做饭呢。”
严慕喊阿嫲“三叔婆”,三叔婆看见严慕牵着姑娘,不由眼睛一亮,“淋了雨吧,快坐下快坐下。”
三叔公老杨也擦着手出来,他的腿脚不好,走路一拐一拐的。严慕跟他们介绍赖思归,然后捏了一下她的手,“叫人。”
赖思归用江林话跟着严慕喊叔公叔婆,路上严慕跟她提过,三叔公是他爷爷的弟弟,算起来关系到他这一辈,已经不算亲了。他小时候在江林上过两年学,就寄住在三叔公这里。后来回他父母所在的城市,暑假偶尔也会过来住几天。
三叔婆爱干净,房子虽然旧,但收拾的干净。赖思归在客厅的墙上看见一张照片,老人的模样没太大变化,只是比现在年轻十来岁。两个老人后面站着一个跟他们眉目有点相似的年轻男人,三叔婆情绪低了一点,叹了口气说:“这是我儿子。”
赖思归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两人去厨房做饭,三叔婆在厨房边择菜,边跟赖思归说话,“小慕小时候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