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nna最近打得火热,还把你叫出来,真是不好意思。”
江林安嗯了一声:“没关系,反正你也要走了。”
郁芜瑰摸了摸鼻子:“怎么听着你巴不得想我走呢。”
江林安在风中微微垂下眼睛,笑了笑。
“我很怕一个人,习惯了你之后就一直不想你离开。但中国是你的故乡,那里有你的家人,你不可能因为我而留在这里。就像我不可能会离开法国一样。所以我曾经是很难受。不过我现在身边有了Anna,我也会习惯她。”
郁芜瑰怔怔地,半晌拢了拢头发,又整了整衣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才安静下来说:“你的意思是,她会代替我吗。”
江林安扯了扯她的脸:“乌龟,谁都不会代替谁。但人生很长,我们会习惯各种各样的人缺席或参与自己的人生。”
郁芜瑰哈哈一笑:“怎么感觉现在是你在赶我走呢。当然了,Anna怎么可以代替我,她可是你的恋人啊……”
一阵酸意冲上来。
她踉踉跄跄地快走一步,低下头,遮掩住自己通红的鼻端。
她明白他说的都对,她只是难过,江林安能如此冷静地接受她的离开,那么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