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得起放得下。到最后她只是时光里积灰的一页。
可是她很确信,江林安是她时光里永不会老去的少年,她的青春因他而开始。人生中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像江林安让她有奋不顾身恪守他乡的冲动。
也许这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的倾慕,到最后收场,满腹心事轻如无物。
江林安走在她身后,两个人路过圣艾提安杜蒙教堂,郁芜瑰看着教堂顶上巨大的十字架,忽然停下来说:“也许你以后会在这里举办婚礼。”
江林安也仰起脸:“嗯。”
“到时候你会叫我来参加吗?”
“会。不过乌龟爬得那么慢,你还没从中国爬过来,我就老了。”
他讲着轻松的笑话,她觉得背上好像真有乌龟壳,压得她直不起腰。
中途江林安跑去买水,郁芜瑰就站在街道旁四处拍照。镜头忽然扫到街头的一个摆摊占卜的吉普赛老人。拉丁区流浪的吉普赛人很多,他们大多不务正业。江林安警告过她不要跟这些人走太近,他们会用各种理由接近你然后偷东西。比如占卜就是其中一种。
但郁芜瑰却觉得无所谓了,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她靠近那个老人,老人神叨叨地看着前方,郁芜瑰和她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