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耐地扯开眼罩,粗暴且率性。眼罩扯开,柔软的黑茶色长发散开,额前几缕碎发垂在眉心,而黛眉修长,长睫卷翘。
温谨有些迷糊地扫了眼四周,平日精明的眼此刻睡意朦胧。她不算典型的美人,但独独一双眼,若寥寥旷野上一汪清泉,是天赐的礼物。
领行李、出站,站在游人行色匆匆的机场,温谨突然恍然。
“江时景,再见。”
“照顾好自己。”
……
“再见。”
鼎沸的人声远去,耳边只剩琐碎的对话。
“……温谨姐?”覃蔚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温谨回神,目光有了焦点:“不好意思,我可能没休息好,老走神。”
覃蔚目露担忧,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那怎么办呀?我们和S&J的约谈时间不就在今晚吗?要我去给你买杯咖啡吗?”
连续三问,将她的紧张显露无疑。温谨上下打量她一会,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用担心。”
“人来了。”
“啊?”覃蔚还身处茫然中。
温谨垂着手,微微眯了眼,长期对着电脑高强度工作,导致她有了轻微近视。来人越来越近,西装革履,身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