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大眼的,他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清晰。
“原来,非得让我来接的是你这么尊大佛。”许宴臣语气熟稔,腔调是温谨熟悉的不正经,以至于她近乎产生一种跨越光阴的错觉。
“怎么,失望了?”温谨抿唇笑,抬手将耳边碎发撩至耳后,眼神示意覃思先别多问,“我们先去酒店,不知道许先生有没有这个兴趣先当个司机。”
许宴臣挑眉,看了几眼温谨身后一脸呆滞的小助理。
“乐意至极。”
暮色从地平线开始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蛛网,一点一点将这座城包围吞噬。
六点。
温谨推开酒店门,门外候了许久的两人眼中皆露惊艳之色。而许宴臣的眼中,除了惊艳,还有怀念。
她一袭无袖黑裙,俏丽的脸妆容淡且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无意垂落的发丝与长耳坠交缠,时隐时现的珠光像狐狸的尾巴偶尔扫过心间。肩颈弧线优美,锁骨小巧精致,胸前两抹圆润被包裹,却又露出恰好的弧度,让人能感知其衣襟包裹下的美好。
庄重,优雅,妩媚,像个妖精。
许宴臣从前从未在她身上想到的词,如今都与她挂上了钩。
“捡捡眼珠子。”温谨眼眸带笑,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