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和诗歌部都如痴如醉了。甚至有位散文部的编辑“睁着眼睛说瞎话”,非要说孙平的这次短篇《千羽鹤》是篇散文诗。这差点没惹来部、散文部和诗歌部三部的大混战,最后还是被总编辑定夺为短篇。
为了刊登孙平的这三篇,新一期的《母语》是几乎拿出了近半的篇幅。为此有很多作者的作品不是被临时拿下到副刊,或者就是被延后刊发。对于《母语》杂志社的作为,这些被拿下的小作者或不知名作者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对孙平的怨气还是有的。
在新一期的《母语》还没有全国铺货的时候,这些作者就披着马甲在一些文学论坛或文学圈子里说酸话。好在大部分的文学评论家对于孙平的文笔还是有认识的,知道《母语》杂志社这样大动干戈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孙平的这次投稿实在是太惊艳了。于是评论圈里的大手都暂时没有出动,倒是有几个不知深浅的小人物在一些小报小刊上抨击孙平。这种小报刊自然到不了孙平手里,而江南省的文学文艺圈更是上上下下将孙平保护的严严实实。所以这种酸言酸语也就只能在一些边缘省份流传罢了。
到了《母语》发刊的当日,不少评论家都起身去楼下的报刊亭抢了一本回来。等看到这次封面采用了一张冬日村庄的照片,再看到封面推荐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