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来,你去学校之后,我们很久没见了。听二爷说你明天一早上又要走?”
提到“二爷”时,有种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秋婉来不及捕捉。
秋婉点头,“是的。”
莫倩丽倾身过来拉她的手,不知是不是曲肘握杯太久,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抓在秋婉腕子上,有些疼。
“前面太吵了,吵得我头疼。”她说,“我们两个正好在这里说说话。”
“您要和我聊什么?”
秋婉在她对面坐下,借着摆正桌上酒杯的功夫把手抽了回来。
莫倩丽提起青花瓷的酒壶,提高倒了一杯推到秋婉面前,“以前总不允许你喝酒,转眼间你就长大了,今天是个大日子,来。”
清澈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秋婉闻到桂花的香味,她不由得想起她亲妈每年都做的桂花酿,微微走了一下身,她摇头,“以前是我不懂事,您教导得很对,我现在对酒已经不大好奇了。”
莫倩丽盯着她,似乎是在评断她话里的真诚度,她的眼睛细长向上挑,嘴唇也薄,一副尖刻相,盯着人看时总给人一种找茬的感觉。看了一会儿,她唇角一挑,笑开,“以前你总喜欢和我抢酒喝,但我怕你喝多出事,所以一直禁止。现在允许了,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