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兴趣了,怎么总是事与愿违。”
她皱眉,眉心一下出现几条深深的痕,喃喃重复道,“总是事与愿违啊。”说完一仰头,把半杯酒倒进嘴里。
喝完跟她说起以前的苦日子来,“你那时候,这么点大,”她抬高手比了比,“刚刚够得着我的腰,听到我被一个男人骂,冲上去就死死咬住他的大腿,被他敲头敲得砰砰直响也不松口,被人掐着脖子提起来,还在叫着‘给我妈道歉’!”
秋婉试着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不禁笑了,那种既心酸又温暖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小学时候有几个孩子笑话她妈脸上的一道疤,她也是怒发冲冠,跑过去就是一顿不要命的厮打。
莫倩丽盯着手里的酒杯,仿佛已经陷入那久远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