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耐烦,忽然抬头向那几个胡卡人,说:“送个女人给你们玩玩。”
他把岑今推了过去。
那几个人怪叫着扑上来,岑今歇斯底里地尖叫,挣扎着连滚带爬,混乱中,她抱到热雷米的腿,死死不放,好像这是唯一的依靠,然后拼命点头。
热雷米摸摸她的头,说:“你听话了?”
岑今点头,泪如雨下。
接下来的事,她记得恍恍惚惚:热雷米把她牵回去,给她另找了一套衣服,她躲在车子里换,换到一半,忽然恶心上涌,趴着车窗呕吐,一直吐到胆汁都出来。
热雷米帮她梳理了头发,拿毛巾擦脸,说:“不要一副死了人的表情,你要笑,笑一下。”
她努力牵着嘴角,提醒自己:笑,要笑。
热雷米终于对她的笑满意,把她推到篝火边,递给她一瓶啤酒,说:“来,大家一起发财,碰个杯。”
岑今僵着脸笑,看对面那个五大三粗的胡卡人,那人也在笑,手里的啤酒和她的碰在了一起。
闪光灯亮起,咔嚓一声,她下意识转头,看到热雷米抱着相机,夸她:“笑地很自然。”
——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岑今给自己空了的酒杯倒酒,对卫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