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当时,我确实点头了。”
黎明的时候,他们又回到小学校,有一些难民在等,岑今下车,迎着他们,脸上还挂着那种努力出来的笑,说,没什么,挺好的。
热雷米也说,看,岑还买了一身新衣服,船上的人从乌达带来好些小商品在摆摊,那些上船的人屁股还没坐稳就买开了。
难民们笑起来,岑今也笑,末了轻声说:“我回去休息了。”
她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就瘫了。
太阳升起来,阳光透过窗户,刺痛了她的眼,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爬起来,找一切去堵遮窗户,然后用胶带粘起,左一道、右一道,直到撕完了一卷。
屋子里终于暗下来,她蜷缩着躺到地上,没有表情,也没有眼泪。
烟烧尽了,几乎快灼到她的手,卫来想替她拿开,她却手一翻,把烟头紧紧攥到手心里。
问他:“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没空去恨谁,因为没力气。人绝望的时候,要靠梦支撑。”
“我盯着门,想着,要是有人来救我就好了。我的意中人,管他是不是盖世英雄,只要这个时候,他能从天而降,赶来救我,该多好。”
卫来伸手去握她的手,岑今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