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老师突然问,她的眼里满是讥诮,但她显然没想着让他们回答:“我告诉你们,不是的。对整个舞台最熟悉的,通常是那些打杂的人员,是那些跑龙套的人员,他们要对舞台上的一切熟悉,要让自己变得足够有用。”
成月想起钟寻,他所面临的演出,会是什么样的呢?
第8章 旁听(下)
但容不得她多想,危灿老师接下来的话听得她冷汗直流。
危灿老师讲到老舍的作品,讲到人性。她说:“假如现在正在地震,而我们在上课,我作为一名老师,一定会让你们先离开这间教室,最后我再走。但——”她的话慷锵有力:“假如我的女儿正在教室后听课,而现在发生了地震。那我就算是踩着你们所有人的尸首,也一定要把我的女儿救出去。”
她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继而万分笃定地说:“这就是人性,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当然,我并不否认那些道德模范的存在,但除了很少的真正高尚的人,我们绝大多数人,面对这样威胁自己或自己至亲的事所作出的行为,只是我们的一个选择。”她顿了顿,又说:“你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评价我。文学作品也是这样,它们只有功能的不同,没有价值的高低。”
满满腾腾都是杀气,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