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而她真实的想法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把她卖掉。
所以她要看清楚想仔细。
已经身不由己,寄人篱下,不能再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了。
沈致行身体向前倾了下,她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像燕子的翎羽般浓密交错。她看得还真是认真,连他这样大幅度的动作都没有察觉,他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碰到她的额头。
江盈脉觉得这个计划没有什么,完全是职场形式的PPT。她一抬头,擦着他的额头而过,身体下意识的向后弹了一下。
“这种事跟莉姐说就好了,我哪敢有意见。”
“这话听起来像是对我有怨怼?”他双手交握在桌上,目光笔直的看着她,“盈脉,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江盈脉眼神落在一侧的桌角,也不答他——明知故问。
沈致行改变了一种问法,“那天为什么要跑掉?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你难道有问题吗?”
江盈脉听见自己的心脏像泼了一盆火,从心底烧到了脸颊。那渴望得到的润雨,在悄无声息的滴落,虽然浇不灭火焰,但却让她有丝欣喜。
她看向他,用词严瑾道,“我不想成为你们有钱人的玩物。”
一个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