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定语都没有用错,‘有钱人’、‘玩物’。
沈致行惊异的看向她,这种卑微的想法是他当初所不曾想到的——本以为她会是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原来竟如此成熟世故。
她以为他想找个‘玩物’吗?
他思量着该如何回她……沈致行不是个爱说笑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幽默细胞,但他的性子极好,不急不躁。
“那宠物怎么样?”他故意逗她。
江盈脉白他一眼,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对不起沈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她起身推开后面的椅子,听见地面发出一声极刺耳的声响。
与此同时,沈致行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扣住了她的手腕,“晚上我约了人吃饭,跟我一起去……”
江盈脉刚要反对,他急忙又道,“如果去了后,你还打算继续把我拉黑,我无话可说。”
这是置之死地于后生,如果她不去,他也不会死心。
“好,我去。”
***
江盈脉要了他吃饭的地点,她要自己一个人去,不想搭他的车,尤其还是和他一起走出办公室。
她丢不起这个脸。
稍晚的时候,她坐在公交车上,接到程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