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学生看到“傅遮”这两个字,笃定地说:“同学,这个校牌不是你的吧?你用别人的名字登记被发现是要严肃处罚——”
袖子被另一个人拉了拉,这个同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傅遮的学生牌怎么可能随便被别人拿走。除非……是他自己给的。
联想起前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执勤的同学诧异地打量了她几眼,把学生牌还给她,说:“你……进去吧。”
郁晚襄笑着朝他们眨了下眼睛:“谢谢啦。”
她这一眼又明艳又狡黠,执勤的同学觉得,大佬会沦陷也是很合理的。
郁晚襄走进教室坐下,鲳鱼回头跟她打招呼。
她发现傅遮今天居然也还没到,问卷毛:“你们昨天也玩得很晚啊?”
卷毛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觉得今天的卷毛有点奇怪。
十来分钟后,早自习结束,傅遮清俊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走进教室。
郁晚襄朝他打招呼:“早啊。”
傅遮“嗯”了一声,拖开椅子坐下,声音像一块冰,凉得化不开。
郁晚襄觉得他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她把身体侧向他那边,撑着脑袋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