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昨天玩得不太开心?”
傅遮抬眼倪向她:“怎么?说出来让你高兴高兴?”
心里想的被说中了,郁晚襄心里“咯噔”一下,笑着说:“怎么会呢。”
傅遮收回视线,没有再说话,只留一个透着冷漠的侧脸。
郁晚襄收起笑容,心里冷哼。
不说拉倒。
之后,两人莫名开始冷战,谁也不搭理谁。
课间,费城来找卷毛和傅遮,莫名被傅遮和郁晚襄之间诡异的气氛震慑到了。
见他盯着自己,郁晚襄懒洋洋地问:“有事吗?”
费城想提昨晚的事,可又想起昨晚傅遮走的时候让人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住了。“月考结束后就是运动会了,你想报名吗?”他是体育委员,这两天正好在负责运动会报名的事。
郁晚襄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难处,问:“没人报名吗?”
费城点头。
“什么项目缺人?”
“八百米、四百米、跳高、跳远。”
“都给我报上吧。”
费城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真的?”
卷毛忍不住开口:“我靠,妹子,你是铁人吗?别是因为和傅老板吵架作出不理智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