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而已, 现在没那么疼, 可以自己走了。而且学校里那么多人,被看到不太好。”
“是吗?”傅遮的声音听不出语气。
旁边有男生走过, 正好是一个班的。他说:“外套借一下。”
大佬开口, 男生二话不说把手里的外套献上了。
随后, 一件外套兜头罩了下来,郁晚襄眼前一黑。
傅遮:“这样就行了。”他似乎只听到她说的后半句话——被人看到不太好。
郁晚襄头顶借来的外套,声音幽幽地从底下传出来:“……为什么不是你把脸遮住?”
“我不用看路?”
“……”
郁晚襄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怀疑他在捉弄自己, 又没有证据。现在从他怀里跳下来,又会被怀疑。
畜生啊。
这一笔笔账她都要记着,以后收回来。
傅遮看着怀里被罩住的少女,勾唇笑了笑。
什么都做不了,郁晚襄只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靠在傅遮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很结实,她的耳朵隐隐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鼻间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比借来的外套好闻多了。
这件借来的外套上隐约有股汗味儿,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