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怎么好。她只好把鼻子往傅遮身上凑了凑,去闻点好闻的味道。
她呼出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衬衫直接传递到皮肤上,仿佛有人在他的心口吹着气,温热湿润的感觉直接灼烧到心里。
两人之间很安静,都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郁晚襄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大概是捂久了,还有些热。她感觉到傅遮身上也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他应该也挺热的。
“到了吗?”她问。
“还没有。”
时间似乎格外漫长,郁晚襄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隔了一会儿又问:“到了吗?”
“没。”
她动了动,用手撩开一些身上的外套,露出个小洞看着外面。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着,傅遮提醒说:“老实点。”
郁晚襄问:“你行不行啊?”
傅遮轻笑了一声,懒洋洋的声音有些痞:“你问一个男生行不行?”
“……我是说不行就放我下来。”
傅遮没说话。
终于到医务室了。
校医不在,医务室里空荡荡的,很安静,有一股闻上去就很专业的消毒药水味。
傅遮把郁晚襄放到了椅子上,说:“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