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吧。”
这还是郁晚襄第一次来T市实验的医务室。
大致看了医务室一圈后,她问傅遮:“你不会是听说我摔了特意来找我的吧?”
想想傅遮出现的也挺巧合的,而且她也没说自己跳远被绊了,他却知道她的腿摔了。
傅遮轻扯嘴角嘲讽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毛病。
郁晚襄很不满他这种高冷又讥讽的样子,忍住想打他的冲动,说:“我就是随口问问,不是就不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被憋死。
“你男朋友呢?摔了都不来看你?”傅遮突然问。
郁晚襄皱眉:“什么男朋友?”她怎么就有个男朋友了?
傅遮淡漠地看着她,问:“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说完,他倏地走近,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把她困在了椅子里。
男生身上清冽的味道自上而下,来势汹汹将她罩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脸上,呼吸相闻。
面对这种流氓行径,郁晚襄的膝盖都抬起来了,却因为走郁乖巧的人设太投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