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明白了,大堂之中全是男子,而任城王妃一妇人带着孩子肯定是不能位于大堂之中的,现在又没有妇人前来,安排任城王妃在偏厅又有些孤独,所以杜伏威安排在了后院,难怪杜伏威刚刚从后院出来。
李宽点头,调转方向,朝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房中就传来了“这孩子,真是俊朗不凡,有杜王爷的英气又不失姐姐的俊俏·······”一长串的话语,全是夸赞孩子的。
李宽就不明白了,这才刚刚出生三天的婴儿,满脸皱巴巴的,就像小老头一样,任城王妃是从哪里看出俊朗不凡的,还什么有老杜的英气,老杜哪来的英气,一脸的傻气还差不多。
李宽准备推门,门却自动打开了,李景恒闷头撞到了李宽身上;李景恒连忙给李宽赔礼,行礼行的颇有老夫子的味道,严肃、古板。
“咱们兄弟聊聊?”李宽笑问。
听闻这句话一般人会说什么,一般都会说“好,聊聊”,或许会直接问聊什么?而李景恒不同,听到李宽的问话,又躬身行了一礼,回道:“是。”
弄得李宽像傻子一样站着,这是该回礼呢?还是该回礼呢?
李宽没回礼,指了指小院中的石凳,“过去坐坐,咱们兄弟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