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别行礼了,你就是行礼,我也不会给你回礼的。”李宽说完朝屋里的三人“嘿嘿”一笑,关上了房门。
落座前,又是一礼,李宽不是没见过李景恒,只是见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有李道宗在,也就没怎么关注过李景恒;李宽万万没想到这李景恒竟然这样迂腐。
没错,就是迂腐,或许在大唐的其他人眼中这是恭敬有礼、恪守礼数,但是在李宽眼中就是迂腐,这还能叫做孩子吗?活活的一迂腐的老夫子嘛!当初小胖子回家受罚,李宽还以为是李景恒告刁状,现在看来,性格使然啊!
“你说咱们兄弟聊聊什么?”
“二哥所言,小弟自当听从。”
妈蛋,这怎么聊天,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还自当听从,那我要你去死,你也去啊?
“景恒啊!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习惯?”
李景恒听的摸不着头脑,疑惑的出声问道:“小弟可是哪里说错了?”
李宽心中的怨念蹭蹭的往上涨,你没有错,就是你这样聊天很容易被打。
“没错、没错,是二哥的错。”李宽服了,心服口服。
“二哥哪里错了?小弟不甚明白。”
李宽不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