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听出些尉迟恭的言外之意,“咬金,你还是那个火爆脾气,听敬德把话说完,在发火也不迟?”
说话是一门艺术,秦琼深谙其道,安慰了程咬金,给了尉迟恭面子不说,还给尉迟恭提了个醒;若是你说不出其中的道理,面对的就不是程咬金一人的怒火,而是两人的怒火了。
暗含在言语中的真意尉迟恭大概是明白的,嗤笑了一声,倒也说明了他的想法,“先不论楚王殿下,就说王翼,若是他所言乃是真心话呢?你们岂不是陷他于不忠不义之地,而你们向陛下举荐本不愿为官的王翼那便是欺君。”
“王大哥岂会不愿?”
“你又岂能知道王翼是愿意的?若是王翼愿意,又岂会当场拒绝。”
程咬金自信一笑,像看傻子似得看着尉迟恭,“无外乎是见楚王在场,不好当面答应我们而已。”
“既然你如此说,那俺就跟你好好论道论道,你为何认为王翼是因为楚王殿下在场而不答应?难道在你心目中,楚王殿下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刻薄小人之人,难道你认为王翼当面答应你之后会受到楚王殿下报复不成?”
“难道不是,虽说楚王给了他们一片安生之地,可是你看看他们住的地方,再看看桃源村其他庄户的住所。无外乎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