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大哥和当年的兄弟乃是山贼,看不起他们而已。虽说王大哥这几年在南山做山贼,可是从未行过不法之事,楚王为何区别对待?若是有陛下旨意,王大哥又何须怕楚王?”
程咬金说的头头是道,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连秦琼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与李宽谈论过的尉迟恭对此不屑一顾,冷笑一声,“既然你如此肯定,俺也不便多说,不过还是提醒你们一句,别自找麻烦。”
尉迟恭马鞭一挥,未等疑惑的秦琼说什么,疾行离去,随风传来一句——楚王殿下的宽厚岂是你们所认为的。
马上的秦琼想了想,看向一旁的程咬金,“咬金,为兄以为敬德不会无的放矢,咱们再考虑考虑,待明白王翼兄弟心意之后再做打算。”
“二哥,你不会真相信那老黑的话吧,他一个打铁的能懂什么,或许就是今日李宽小儿热情款待了他,给李宽小儿辩解而已;岂不知李宽小儿只是见他国公身份拉拢他而已,毕竟陛下向来不喜李宽小儿。”
说到底程咬金和尉迟恭的关系也不是多好,到不是因为尉迟恭的身份问题,毕竟尉迟恭也是出生名门,祖父尉迟孟都,乃是齐左兵郎中、金紫光禄大夫、周济州刺史。父亲尉迟伽,也是隋仪同,皇朝赠汾州刺史、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