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糖厂的事务也不能让何县令完全负责,按照大唐人的思维方式和处理办法,糖厂的建设注定是不会让李宽满意的,这点李宽还是清楚的,没办法,何县令做不到尽善尽美,只好由他来补全了,虽说同样做不到完美,但总比何县令摸着石头过河要好上许多。
“老何,你知道什么叫做流水生产吗?”从糖厂回到县衙,李宽坐在饭桌的上手问着何县令。
何县令连忙放下酒杯,疑惑道:“殿下,何为流水生产?”
“这么说吧,流水生产便是让一名工匠只需做同样的事,就拿糖厂来说吧!榨甘蔗取糖水的工人就只需干这个,熬糖的工人只需熬糖,明白吧!”
所谓流水线作业其实很好理解,更何况李宽还说的那般清楚,何县令明白,简直太明白了;目光再次看向李宽,眼神中带着敬重,脸上带着激动,若是按照李宽的说法,那糖厂的产量必然提升啊。
“不过本王还得提醒你一句,流水生产的好处很多,但你要记住糖厂现在是不合适流水作业的。”
“殿下,微臣虽没见识过您所说的流水生产,微臣却能明白流水生产的好处,殿下为何说糖厂不适合流水生产呢?”何县令很疑惑,明明是一个好法子怎么就不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