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群土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大年三十才来,害他听到大军压进,跑的太急被绊倒,磨掉了好大一块皮。
酒精滴在伤口上,李宽龇牙咧嘴,现在的样子才像一个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王爷该有的样子。
不由自主的打哆嗦的腿,显然是在告诉他并非是勇气十足的将帅之才,他仅仅适合处理处理政务罢了。
“殿下,咱们的节目还办吗?”胡庆走进了营帐。
龇牙咧嘴的样子瞬间变得一本正经,暗中掐了一把大腿,让他看起来镇静异常,笑道:“办,为什么不办?如今吕宋兵被咱们收拾了,暂时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告诉将士们战场明日打扫。现在随意安排,想去看节目的就去看节目,不想去看的,自己看着办。”
“那您还去吗?”
“去,为何不去?今日是除夕夜,正是大家热闹的时候。”
一瘸一拐的跟着胡庆出了营帐,走到高台时竟然发现士卒们已经聚集到了一起,李宽只是微微一愣便回过了神。
想想也是,对于楚王军的士卒而言今日的场面只能算一个小插曲,覆灭不了他们庆祝除夕夜的热情。
周围亮起的火把驱散了黑夜这头巨兽,台上的凉州小调,雄厚而激昂,李宽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