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哼了起来。
临近子时,李宽赶走了台上表演的护龙卫,高声道:“以前咱们的除夕夜燃爆竹,最近几年点鞭炮,现在咱们没有鞭炮,但是传统不能丢,火炮营的士卒听令,子时之时扔五十颗手榴弹,让大家听听响。”
李宽下台了,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回了营帐,躺在床上听到爆炸声,听到了士卒的欢呼声,李宽露出了笑脸,沉沉睡去。
又是一个艳阳天。
李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走出营帐,只见士卒们正在打扫昨日残留下来的战场,手拿残肢,往“山堆”上扔,空气中的迷漫的血腥味让李宽干呕不止。
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水壶,也不管是谁递过来的,拿起水壶喝了两口,自言自语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抬头见递来水壶的是刘仁轨,李宽感激一笑:“仁轨来找本王有何事?”
刘仁轨比李宽起的早,亲眼去见过战场上的情况,残壁断垣难以形容他见到的景象,残臂断腿才更加适合,断肢遍地,炸出一个大窟窿的残身随处可见,人头滚滚。
这样的场景对于他来说,太过残忍。
忍不住心中的不适,刘仁轨行礼道:“殿下,咱们用宣武大炮和手榴弹是否过于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