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对啊,若是长孙皇后殡天,为何孙儿没得到一点消息?”
李宽觉得万贵妃是在和他开玩笑,毕竟贞观十年之时,他曾回长安见过长孙,不说能活到寿终正寝,至少活个十来年是没有问题的,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更何况,他虽出征在外,但是往返于台湾的士卒却从未断绝,长孙皇后去世这样重大的消息,他怎么可能毫无所知?
正等着万贵妃回答,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句——是祖父让他们不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就见着李渊进了门,走到万贵妃身边坐下后,感叹道:“那时你刚出征海外才一年不到,返回的将士说大军正在攻打吕宋国,祖父便封锁了消息。
更何况祖父带着大家回了长安,安平也留在长安守满了重孝才返回台湾,你也不必觉得有所愧疚。
祖父也与二郎说明了你未回长安的缘由,二郎也未曾介意,反倒是夸赞你小子几句。”
愧疚,李宽没有。
李世民的夸赞,李宽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长孙皇后为什么会去世,在意的是他的医术难道不行了。
“祖父,孙儿在贞观十年也给皇后诊治过,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