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李渊打断了:“你小子的医术确实不错,皇后之所以去世乃因为难产,听说皇后当时的情与你母亲当年的情况相同,是宫中的女医官按照你小子当年的法子,让皇后吊住了一口气,安排完后事才去的。”
听到李渊说难产,李宽就已经明白了。
贞观十一年,长孙已经三十七岁,本就是高龄产妇,而且是身患气疾的高龄产妇,好死不死还遇到难产,长孙皇后去世倒也正常。
听完李渊的话,李宽不由的想到了后世对于李承乾反叛和李泰争储的一些论断,问道:“皇后殡天,朝堂没出什么乱子吧!”
“你小子竟然关心起了大唐的情况,难得啊!”李渊打趣了一句,笑道:“不得不说,你小子确实有见地。”
“真出乱子了?”
李渊的笑容隐去,感叹道:“皇后去世的前两年倒也没出什么乱子,但是如今嘛,听说魏王和太子之间却是起了争执,具体情况祖父也不太清楚,不过据长安来信,青雀确实更得二郎喜爱一些。”
“祖父怎知陛下更喜魏王?”
“二郎下旨,命青雀在府邸设置文学馆,任青雀自行引召学士,这其中的意味,难道你小子不知道?如今的朝堂可是泾渭分明,太子一系、魏王一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