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很忙,九哥要去进学,其他的姐姐不愿意陪兕子玩儿,只有长乐姐姐和襄城姐姐不时进宫陪兕子。”
明白了,小姑娘感到孤独了。
李宽揉了揉兕子的脑袋,笑道:“兕子既然不想回长安,那就不回长安了,留在台北和安平姐姐他们一起去进学好不好?”
“好啊!”兕子裂开了小嘴,只是一瞬间又嘟起了小嘴,感伤道:“可是大唐有很多政事要父皇处理,不可因为兕子一人继续留在台北的。”
兕子很懂事,懂事的甚至令人感到心疼。
“那咱们就让二伯自行回长安,兕子留在台北就好啦,若是兕子想念二伯了,二哥便派人再送你回长安也可以啊!”
话音一落,李宽便听到一阵不满的话音响起。
“宽儿,此举过分了,当年你便带走了安平,如今又要将兕子从二伯身边带走吗?”李世民端着一个紫砂茶壶,出现在了客厅之中。
“二伯,这你可就误会侄儿了,兕子还真得留在台北几年,至少要在兕子的病症得到控制之前,都得留在台北。”
说到兕子的病症,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回长安与留在台北有何不同,治愈兕子病症的药方你大可书写一份,让御医按照你的药方煎药便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