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行药并非您所想的那么简单,是药三分毒,增减药量亦是很重要的。再者说,兕子的病症并非只靠药材便能治愈的,其中还关系到日常的护理等等。
像似居室宜空气流畅,阳光充足,冬季要暖和,夏季要凉爽通风,避免接触特殊气味,这在长安能做到吗?宫里的御医能把控好夏季之时,兕子居所之中该放置多少冰块来保持凉爽吗?到了冬季又该如何保证兕子居所暖和呢?
再说,兕子的病症应当进行适当的锻炼,可是以兕子的身子骨,宫里的御医们知晓兕子做怎样的锻炼才适当吗?
还有,兕子要保持精神愉快、乐观开朗、心境平和、情绪稳定,可是在长安,在那座皇宫之中,兕子真正能开心的时间有多少,二伯您知晓吗?禁闭深严的皇宫能令兕子开心吗?
还有······“
“还有?”李世民惊呼。
李宽点点头:“还有关于饮食的问题,就是侄儿嘱咐的再多,侄儿亦不敢保证毫无遗漏啊!兕子留在台北乃是最好的选择。”
“按你这个说法,兕子岂非只能留在台北了?”
李宽点头,那坚定的态度,让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李宽身边的女儿,笑问道:“兕子愿意留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