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自嘲般的笑了笑,见王玄策有些尴尬,想要解释,毫不在乎道:“当年之事,并非你之错,用不着解释,如今哲儿已在府上备下酒席,你随怀恩一同回府便是。”
怀恩心领神会,朝王玄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打算带王玄策回府。
王玄策跟着怀恩走了两步,又停下步伐,转身行礼问道:“殿下,微臣有一惑,殿下可否给微臣一解?”
“说来听听。”
“殿下并不识得微臣,为何对微臣如此看重?”
“如果本王说是直觉告诉本王你有大才,本王才对你如此看重,你信吗?”
之前,李世民信了;如今,李宽倒想看看,王玄策是否会信这个解释。
王玄策点点头,朝李宽拱了拱手便跟着怀恩走了,而王玄策告辞时的表情,也告诉了李宽,他信了。
如此荒诞的理由,这些人也相信,李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相信这种荒诞的理由对李宽来说挺好的,若真有人追根究底,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文臣全走了,一干武将要显得随意很多。
李宽也不客套,和一众武将交谈了几句认识了前来的武将,便带着武将们去了酒楼。
在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