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路上,李宽问道:“牛叔,你怎么将儿子也带来台北了,据我所知,大唐如今正与吐蕃开战,此时可是挣军功的好时机啊!”
牛进达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儿子,耿直道:“如今来台北亦是挣军功,哪里都一样,再者说,微臣亦有私心,望还殿下能照拂犬子一番。”
“来台北挣军功?此话怎么说?”李宽愣住了。
牛进达也愣住了,疑惑道:“听陛下说华国缺少将领,这才派我等前来,难道殿下不是要我等领兵出征吗?”
“二伯告诉你们来台北是领兵出征的?”发现众人的目光带着疑惑,李宽笑道:“牛叔,你们误会大了,华国在近两年之内没有出征的打算,就算出征亦是小打小闹,请你们来台北为的是教书。”
“殿下,咱们都是一群厮杀汉,哪会教什么书啊!”一句带着些许抱怨的话从李宽和牛进达身后响起。
牛进达转头便道:“既然殿下有此安排,定有殿下的打算,那么多废话。”
“这倒是不错,本王让你们前来教书,并非是让你们教导学子儒家经义,而是教导士卒战阵之术,教导士卒用兵之法,既然二伯能派你们前来,想必是对其有所了解,所以你们亦不必妄自菲薄。”
前来之人,除了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