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劲。
他和沈淮年算是老友,学生会的其他干部常常开他俩玩笑,说他俩跟连体婴似的。
对此,陈晋不置可否。
挚友麽,难得有几个,他和沈淮年又是同一宿舍的,平时也没什么矛盾,且有共同抱负,常常“勾肩搭背”又怎么了?
之前沈淮年没有出国做交换生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现在,根本不用其他干部提醒,陈晋自个儿也发现了,沈淮年这厮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已经把他给“抛弃”,经常性神龙见首不见尾地闹失踪。
“啧啧,想不到淮年居然会半夜离开宿舍。”程晏白噙着笑,说这话时有点揶揄的意思在。
他难得回宿舍,竟然撞见了沈淮年的秘密,这会儿自然免不了那点兴致,“陈晋,你说他半夜出去干嘛呢?”
陈晋耸耸肩,他不像程晏白这般无聊,“你这么想知道,等他回来问问呗。”
“问了他能说实话?”程晏白架着长腿,撇了撇嘴,“要我说,淮年肯定有女朋友了,”
“像我们这种年纪啊,夜不归宿,就是因为女人。”
陈晋:“………”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一看就是老江湖。
思忖片刻,陈晋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