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把八卦移到程晏白身上,“所以程少新婚燕尔的,怎么就回宿舍住了?”
他们宿舍,素来招蜂引蝶,想脱单也容易。
其中算得上最招蜂引蝶的程晏白,前不久,英年早婚了。
骤然成为了话题中心,程晏白神色有点不自然。
他不答话,只默念了几句“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陈晋眉梢一挑,“该不会是被你老婆赶出来了吧?”
程晏白:“………”
“怎么可能!我老婆对我言听计从。”被说中了心事,也要稳住,保住自个儿的面子。
宁静的早晨。
阳光迫不及待地从天而降,温柔体贴地抚摸着大地。
湖面上波光粼粼,有鸟儿排成一列飞过长空。
沈淮年推门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程晏白说了这么一句话,信誓旦旦,半点不虚。
听起来还确有其事的样子。
“看来小白的婚姻生活还不错。”
程晏白想也不想,“不,好还是单身好。”
语毕,倏地扭过脸。
“哟,淮年你偷鸡摸狗偷回来了。”
沈淮年以不变应万变,“嗯。”
顿了顿,脑中白光一闪,隐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