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此言差矣。”一道清脆如黄莺的声音从珠帘后方传了出来。
蒋晴云见来人,神色放松不少:“这话怎么讲?”
赵桃寒着深兰色织锦的长裙,颜色虽不似金织锦布料的华贵可也不失清雅,面上略施粉黛,柳叶眉细细描绘,眉目间有一股淡淡书卷的清气,她的发间挽着一支碧玉玲珑簪,通体翠绿点缀其中,簪下挂着银丝串珠的流苏,莲步轻移。
“母亲恐怕还不知道呢吧,女儿听旁人说起,这紫檀木盒看起来似乎是价值不菲,应当不是一般人家会有的东西。”赵桃寒口气一顿。
蒋晴云眉头舒展开:“你这孩子自小就聪明伶俐,你那个弟弟是个不争气的,到现在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给娘添乱,不过还好娘有你。现在娘唯一的指望,就是盼着你能嫁入皇室,娘在相府里的地位才算是稳。”
赵桃寒微微一笑,明眸微抬,轻拂裙摆。
府里人人都为着她不平,可一声声的二小姐倒是没少叫,像是讽刺一般,她曾经是最尊贵的嫡长女,是大小姐,而如今却要被一个无名无姓的人压着一头。她这个娘口口声声以她为荣,却是打的荣华富贵的算盘。
这世道,呵。
“那你且说说,这件事情。”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