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乞丐我已经命人带来了。”赵桃寒微微一笑,轻抬手,身后的侍卫立刻就抬着半死不活的乞丐走上来。
“呀。”蒋晴云有些诧异:“这是?”
“小乞丐不肯说实话,让我毒打了一顿。”赵桃寒轻轻捏着桌案上的水仙花,语气很淡,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一般随便。
“这可是开口了?”比起一个小乞丐,蒋晴云显然更关心最后的结果,如果能借此将那小丫头赶出丞相府自然是最好不过。
这两年来,蒋晴云也不是没用手段,可姜春风有赵卫孙护着,只要她提起将姜春风送出府外,赵卫孙都会勃然大怒,痛骂她一顿。
真是邪门得很。
“一个送信的人,嘴里能有什么可靠的消息。”赵桃寒轻抿一口桌案上的茶水,青瓷的茶盖扣在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蒋晴云被她的态度搞糊涂:“那这人?”
“重要的消息都在和这乞丐接触的人身上。”
“你且来说说,是谁?”
“具体的消息还在打探,这人神出鬼没,连府里的侍卫都不曾发觉此人将乞丐送入府中。而这小乞丐只说那人戴着面具,穿着布料都不是凡品。”赵桃寒一顿,将本想说出口的最重要的一句话又重新咽回了肚子